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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让我来领教

25 5月 , 2019  

看跨界歌王,王珞丹和朴树站在一起真是美好啊~听清白之年是单纯的美好,反而是拉票环节一小段no
fear in my heart莫名感动。
电影《冈仁波齐》发布会朴树说:“最初是因为这首歌的歌词一直写不出来,所以那时候心里全是恐惧,怎么可能没有恐惧?后来我觉得,这首歌就应该是没有恐惧,这是自我的规划和想法,跟有没有恐惧其实没有关系。”
其实也可能在那样的场合他不能说的那样直白那样丧,必须要讲述一个从恐惧到不恐惧的过程。然而不可否认,这就像是一个朝圣的过程,死而后生,然后通透澄澈。
就像歌词里――都拿走,让我再次两手空空。

四月底,朴树出了一张新专辑,名叫《猎户星座》,这个星字有些多余,不麻利,就像朴树拿着话筒在台上磕磕绊绊。幸亏是朴树,所以名字问题不大,就像专辑里有一首歌唱到“今天还有今天未做完的功课”——试想,还有哪个本国四十来岁的音乐人唱出这句话不让你立马掉头走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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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atever伊fu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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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新专辑的时候,两个朋友正在我家,一块用音箱听了一遍,写小说的L认为,朴树的歌词用了一些隔靴搔痒的词汇,没进入本质。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首先想到了科特柯本,歌词对他来说是个难事,常常在最后阶段才草草写下。和朴树一样,他们都是音乐性胜过文学性,歌词只是存在的一个极小的表征。在此,我不为朴树的歌词辩护,我更愿意抽离文字,去看朴树歌词背后的意识,脱离了朴树的人来谈他的音乐,一定有偏差。

我第一次听朴树是读小学时,大概2001年,某个艳阳高照的夏天,早早放假的我和小伙伴跑到县立中学瞎转。在教室旁边,我们听到了歌声,教室窗户有点高,我和同伴只能互相踩着对方的肩膀看看里面。等我露着头观望的时候,一个穿衬衫白青年,正在唱《白桦林》,唱了很久,黑板上写着毕业相关的话,教室里有女同学在静静地抹眼泪。具体的情景我很难回忆,只觉得阳光近乎透明,所有人都穿着白衣服,这首歌很好听,虽然那时候我不知道哀伤是什么。

白桦林的词很简单,讲的也就是苏联的一个爱情故事,从第一句就是朴树,“静静的天空飘着白的雪”,白的雪,写得朴素,甚至说朴拙,配上朴树用力的咬词,后面不管讲什么,都像是真的了。整首歌没有任何惊心动魄的句子,但干干净净,清清楚楚,就像一棵树。

前两年,我在南京看李志的跨年演出,李志状态不佳,12点之前唱不动了,我们等着嘉宾出现,没想到最后来的是朴树,朴树的现场很好,很有劲,我们都在猜他会唱几首歌,把每首歌都当做最后一首,结果他唱了一整张专辑。快结束的时候朴树说自己之前一直签着合同,但“厌倦了被包养的生活“,就自己出来做音乐,做独立音乐人之后才知道这太他妈难了,然后喊了一句B哥牛逼。除了这几句之外,朴树说话依旧不多,依旧紧紧攥着话筒,说一句话要调整半分钟的勇气。

他就是这样,浑然天成像棵树,沉默也像棵树,所以在他的歌词里,有些词汇需要被区别对待,它们具备文字的诚实,我们应当穿过词汇。

朴树下台后,李志上台了,两个人没有合唱。李志说自己很小就喜欢朴老师,朴老师的有句歌词对他产生了极大的震动(“轻松一下,Windows98“),李志觉得:Windows
98都能写进歌词,那为什么别的不能呢,由此,李志获得了歌词创作的一次解放。

回到朴树这次的新专辑,我完完整整地听了至少三遍,嘛事不干,只对着歌词听。到今天,整张专辑我愿意留下了四首歌《空帆船》《狗屁青春》《清白之年》《平凡之路》。平凡之路歌词形式上有很强的韩寒味道,老实讲比别的几首更好,但《空帆船》和《狗屁青春》,则更自我,更粗糙,更朴树。比如《空》中“金山银山
繁华云烟
温柔之夜,我什么也不带走“这就是很典型朴树自白;至于另一种风格,不熟悉朴树的人可能会觉得过于用力了,比如”
自以为是的天真啊,四处喷射的体液啊,如果能重来一次啊你还会那么相信吗?“
乍看突兀,其实朴树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有摇滚心态的人,微博上写的文章可见一斑,早在《活着》那首歌里,朴树就已经公然和世界肉搏了。这首歌歌词太好,在此我全部录下:

“你看那些可怜的人 正缝缝补补唯唯诺诺 这么活着又算什么呢让我搞不懂
我有那么多的理想 我还有那么大力量 我要改变世界 任凭我想象

隔壁老张对我讲 年轻时我和你一样狂 天不怕地不怕大碗喝酒大块地吃肉
后来摔了跟头老了变得谨小与甚微 就忘了梦想只乞求能够平安地活着
我是要做个英雄 要吃好大的一片天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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